杨鹭嘴角抽了抽,这孩子还真会挑,这个簪子是最贵的了,不过一想到是要送给未来儿媳妇,杨鹭很大方地一挥手,“待会儿娘就给你找出来。”

裴长风点点头,想起来什么,又去了书房一趟。

为了把东西送给苏婉婉,这几日裴长风将簪子都带在身上,但是苏婉婉却没有再来给他送东西了。

“长风,那苏姑娘怎么不来找你了,难道是你把她气到了?”白季同琢磨,“也是啊,你这种性格气到人家姑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裴长风瞥他一眼,白季同连忙闭了嘴,“我胡说的、胡说的,指不定是那姑娘家里有什么事呢。”

出事?

裴长风皱眉,在和白季同分开后,他径直去了威远将军府。

管家看到他,感觉很眼生,“这位公子,你找谁啊?”

事关女子清誉,裴长风没说是来找苏婉婉的,只说是找苏察。

管家让人进去通报,没一会儿苏察就拎着一把枪风风火火来了,他将枪头‘刺’地往前,一阵风过,枪头距离裴长风只有半寸不到的距离。

裴长风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有胆识啊,”苏察笑着收起枪,“进来吧。”

裴长风捏了捏满是冷汗的手心,平稳了一下呼吸,才跟在苏察身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