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这样体贴?”苏婉婉好奇,“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裴长风摇头,贴着她的耳朵道:“明日,是不是就能了?”
苏婉婉嗔他一眼,想着他应该也憋坏了,便点了点头。
裴长风的确是憋坏了,他算起来都有十来日没有碰过苏婉婉了,他有些忍不了。
次日,刚用完晚饭,裴长风便催着苏婉婉去洗。
苏婉婉慢悠悠地去了,刚从浴室出来,便被打横抱到了床上。
“羊肠、羊肠别忘了!”
裴长风去拿,发现忘记泡水了。
“怎么办,要不今日就算了?”
“绝对不行,”裴长风想了想,“你站到床边来。”
苏婉婉脸一红,“不!”
最后苏婉婉还是从了,事后,她在裴长风的怀里哀怨,“有没有什么可以一劳永逸的法子?不然这样未免太折腾人。”
“这世上一劳永逸的办法都是伤身的,不能用,”裴长风道,“明日提前将羊肠泡好就是了。”
不得不说,小小一只羊肠卖这么贵是有原因的,差不多一个月用破一只,使用起来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也不会觉得难受,苏婉婉和裴长风都能够接受。
时间一晃,便到了年尾,陈绵成功被接回娘家,与白季同定了亲。
两人成亲当天,苏婉婉和裴长风也去了。
白季同兴奋地到处敬酒,任谁都看得出他很高兴。
两人的婚礼也办得很浩大,虽说白季同是江南人,但还是在京城举办的婚礼。
回去的路上,裴长风忽然开口,“我们也再办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