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乎乎的脸上大眼睛都笑弯了,这点很像苏婉婉,不过也仅限于笑的时候,其它时候都像他爹。
裴长风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防止小扶光的口水弄到自己身上。
不过等到回府的时候,他的衣裳还是被小扶光弄脏了。
像是为了赔罪,小扶光将自己的糖葫芦递到裴长风面前,奶声奶气地“啊。”
裴长风看了眼糖葫芦上的口水,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不吃,谢谢。”
听见这话,苏婉婉一下子笑了出来,“哪有这么和儿子说话的。”
小扶光委屈巴巴,又把糖葫芦往裴长风嘴边递,为了不伤害儿子,裴长风闭了闭眼,小小咬了一口,“好了。”
小扶光这下开心了。
晚上,苏婉婉在看话本子,才看了两页,她就有些困了,她正想睡,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惊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裴长风也忙跟着坐起来,“是哪里不舒服?”
“我这个月月事好像没来。”苏婉婉有些结巴,“不、不会有了吧。”
裴长风有些迟疑,“之前不是也推迟过几天吗?明日再去请大夫来看看吧。”
虽是还没个定论,苏婉婉一下子却睡不着了,“夫君,我不会有了吧,我有些害怕,上次生扶光的时候实在是太疼了。”
裴长风搂住她,“别怕,明日看看再说。”
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上次苏婉婉生孩子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生的,更是要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