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二字,让木晨的脸色轻微变了。
“看来你真的极爱婉婉,将她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甚至都不考虑一下我会说什么。”
“我做过什么我自己心中有数,无需旁人提醒,我敢做就敢当。”裴长风撂下这一句话,便启步离开。
木晨望着他的背影,无声骂了句:“蠢货。”
裴长风回到府里时,苏婉婉正在都小扶光。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破浪鼓,转到哪里,小扶光就看向哪里,一副好奇模样。
听见裴长风回来的动静,苏婉婉将孩子暂时放下,起身迎了一下他,“怎么现在才回来?”
“提醒白兄小心一个人罢了,”裴长风见她想问,答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苏婉婉“哦”了一声,又重新回到床上,抓着小扶光的手亲。
上次被绑架的事情后,苏婉婉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更加多了一些,她想亲眼看着这个孩子长大,成家立业,一刻也不想耽误。
小扶光的指甲有些长,之前不小心在他自己的脸上挠了两下,把苏婉婉给心疼坏了,这会儿看着那印子不免又难受起来,往小扶光的脸上亲了两口,“乖乖,都是娘疏忽了。”
裴长风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头发,闻言不由地道:“不能娇惯孩子,免得日后是个纨绔。”
“不会的,有你教导,我们孩子怎么会是一个纨绔呢,”苏婉婉鼻尖抵着小扶光的,“儿子你说是不是呀。”
因为她的话,裴长风心里的沉重感稍微松泛了一些,他上床去,也坐在小扶光的身边,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呢?”
苏婉婉的手在眼前挥了挥,裴长风回过神来,“没想什么,时间不早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