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才出来。

大夫叹了口气,全屋子人的心都掉了起来。

苏婉婉身子一晃,险些晕倒,柳寡妇声音颤抖,“大夫,扶光怎么样了?”

大夫摸着胡子,“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大夫道:“要不是你家女婿千里迢迢去株洲找我,我才不会来!”

苏察反应过来,“你就是那位告老还乡的御医?”

大夫道:“那不然?除了我,谁还能治好这孩子的病,行了,孩子的病我已经治好了,药方我也留下了,一日三次煎服,不出五日便好了。”

听他这么说,全部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婉婉想要答谢,但身子一软晕了下去。

苏婉婉再醒时,已经是夜深了。

小扶光躺在她的身边,呼吸平稳,脸色也没有那么黄了。

她亲了亲孩子的脸颊,有些想哭,一转眼,发现床边还趴着一个人,她这才看清,是裴长风。

裴长风应该是累极了,下巴上生了一层青黑的胡茬,眼底的青色也明显,衣衫颇有些灰尘在。

苏婉婉已经知道是他从株洲把那位御医请过来的了,但她的心里并不存在什么感激,裴长风是孩子的父亲,这是他应该做的。

换言之,若不是裴长风的背叛,之后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苏婉婉心里还是怨的,还是恨的,为什么苏察没有把裴长风赶出去?苏婉婉也不知道。

她看了一会儿,见裴长风要醒,她又闭上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