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不答话,将那罐波斯进口的面霜让人装了起来。
廖橙去牵他的衣袖,他轻而易举避开。
“你就算是装,也要装得好一点,”廖橙觉得无趣,“你陪我逛街、陪我赏花,却不给我一丝真心,你啊,还真是无情。”
“裴某的真心不值一提,”裴长风笑,“郡主想要什么?若什么都不想要,又何必找我演戏。”
“你不过一个小小探花,有什么值得本郡主觊觎?”廖橙嘲讽一笑,“你除了一张面皮以外毫无是处,未免太过高看自己!”
裴长风静静看着她,不说话,却有洞穿人心的能力。
廖橙横眉,抬首扇他,“谁允许你看本郡主的!”
裴长风微微仰头躲开,“真丑。”
廖橙气急:“你!”
裴长风道:“我不希望今日之事再次发生,若苏婉婉不高兴,便是臣下不高兴,臣下不高兴,则郡主所希望之事便没那么容易办成了。”
廖橙要什么?要的无非就是两个字,报复。
她名声尽毁,比街边的臭狗屎还要烂,但裴长风与白季同不一样,一个探花一个状元,旁人见两男这样围着她,一边会惊叹于她的手段厉害,一边则,会唾骂两人饥不择食。
以后白季同与裴长风这两人的名字,就会永远随着她的名字一起出现。
再之后,廖橙把两人玩腻了,就会除之后快,现在,只不过是她为两人献上的前菜。
裴长风说完,便挥袖离开,廖橙被气得直笑,对丫鬟道:“让白季同来陪我!”
苏婉婉就这么一直走,一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她才像是回了魂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