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在怀孩子的那几个月里,无数次幻想过这样一个场景,但是没想过一直到现在,孩子都一个月了,她才第一次看到。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那日只是裴长风的将计就计,但她更怕自己遭到蒙骗,自此以后永久活在一个自己认为的幸福假象里面。
苏婉婉别过头,不再去看了。
裴长风大概坐了小半柱香时间便离开了,他走后,苏婉婉看着天边雨幕发呆。
苏朝朝拿着新买的破浪鼓过来,“姐,姐夫怎么又走了?”
苏婉婉没理他,苏朝朝就去逗小扶光。
破浪鼓的声音作响,隐没在夜色中。
这一晚苏婉婉没有睡好,总是睡不踏实,次日一直到了午饭后才磨磨蹭蹭起床。
红杏给她梳头,道:“夫人,我刚才听将军说您的表哥来了,已经在前厅等了您一个时辰,您是吃了饭过去还是怎么样?”
“表哥?”苏婉婉反应过来是木晨,“我有些饿了,吃过饭再去见表兄吧。”
前厅,苏察欣慰地看着木晨,“你如今在礼部工作?不错啊,六部是你们文官待着最有前途的地方,不比翰林院差。”
木晨穿着月白色的长袍,看起来温润可亲,“比不得姨父半分,威远将军之名全京城无人不知,我到底是小辈,在姨父身上还有得学。”
“你这小子,还是这么会说话,”苏察拍了拍木晨的肩膀,“晚上就在姨父府上吃了晚饭再回去。”
木晨自然是却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