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就这么送走了自己的妻儿,不过一夜之间,他好像成了孤家寡人。

回府后,裴长风静坐了许久,不知道多久,好像又到了第二个太阳升起的时候,他才动了,换上官服,去翰林院点卯。

前日苏婉婉难产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原因。

白季同见裴长风脸色难看,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一样,不由得问道:“你夫人和孩子都可还好?”

裴长风喝了口茶,“母子平安。”

虽然两天没有合眼,但他现在清醒得厉害,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有力气到王府把廖橙的皮剐下来。

白季同笑,“那真是恭喜了,孩子的名字可起好了?”

“裴扶光。”

“好名字,好名字。”

“那日的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裴长风没头没脑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白季同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裴长风并不打算瞒他这件事,他将廖橙做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查到了我做的事情,报复了我,你呢?你会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上,她又会怎么报复你?”

白季同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有什么把柄。

白季同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只许她欺负别人,不允许别人还手么?”

裴长风垂眸,“所以,我们要怎么还手?”

“想不到,”白季同头疼地按着鼻梁,“她好像什么都不怕。”

“是啊……什么都不怕。”

裴长风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