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裴长风声音冷淡。

“嘘,”廖橙伸手要来勾他的脖子,“你不妨猜一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裴长风避开,廖橙咯咯直笑,“无趣啊无趣。”

她的眸光冷下来,“我已经知道了当日的一切都是你和白季同所为,你们害我丢了那么大的一个脸,我不送你们一些东西怎么行呢?”

“宋明已如残废,我纵使知晓你私底害人性命之事,也不会拿他当筹码,但是裴长风,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裴长风闭起眼,额角青筋直跳。

是,还有一个人,在官府牢里的裴耀祖,裴长风没有办法杀了他,因为裴耀祖入狱后不久就被转走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找裴耀祖的下落,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他一时间不能猜透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结果却突然遭了殃。

廖橙欣赏他这幅表情,“哎呀呀,我们的裴探花郎似乎生气了呢,我猜猜你想做什么,你想杀了我?不过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有你的把柄,你残害亲大伯一家人的把柄在手上。”

裴长风调整好了情绪,“你的同伙是谁?又或者说,谁在帮你?”

廖橙轻蔑地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廖橙围着裴长风转了一个圈,“你知不知道,我今日为何要找你来,为何是今日呢?”

裴长风看廖橙的眼里满是厌恶,“我不知。”

廖橙忽然鼓掌,笑得前仰后继,“巧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今日很好,天气好,花开得也好,就想看看裴探花郎脸上出现不太好的表情。”

裴长风后退一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