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生的那日,一切就都有结果了。”
苏婉婉嘴角噙着甜蜜的笑,她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与裴长风一样。
因为苏婉婉肚里的孩子月份尚小,裴长风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知侯府众人,免得惊扰到了苏婉婉,不过向来沉稳如他也有些坐不住,次日一早就春风满面地去上值了。
见他这模样,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猜得到是有喜事发生。
偏生有人问,裴长风还不答,叫人心里挠痒痒似的难受。
就在白季同发现裴长风第二十三次看日灸的时候,他忍不住了,“到底是什么喜事,你这么急着回家。”
裴长风轻轻咳了咳,“不好说。”
“神神秘秘,”白季同自己猜了起来,“你昨日皇上召见了你,难道是要对你委以重任?你要离开翰林院另谋高就了?还是说你在路上捡了一沓银票?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好吧,那我便与你说,”裴长风压低声音,“其实是婉婉有喜了,我要做父亲了,你莫要与旁人说,不要声张,我不想有人惊扰到她。”
白季同:“……”
白季同狠狠将书合上,“没趣!”
裴长风淡淡瞥他一眼,“是你要问的。”
白季同瞪他,半晌又笑起来,“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这么快?”裴长风诧异。
白季同捏紧了拳头,“那晚上要是你被廖橙下药,你肯定比我干得更快。”
裴长风敛眸,“那就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