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橙的丫鬟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我们郡主可是陛下清风的清扬郡主,你这乡野村姑还不快快磕头见过郡主?”
他们住的地方也不算太偏,早有人看了过来,不过见是廖橙,心里都有些猜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看,躲在屋里面悄悄看热闹。
苏婉婉朝着廖橙行了一个寻常的礼,“民女苏婉婉见过郡主。”
廖橙的丫鬟绿枝骂道:“果然是一个村姑,就连磕头都不会,你不会那我就来教你!”
眼见她要动手,苏婉婉眼疾手快躲开,“不愧是郡主,就连身边的丫鬟都这么威风,真是叫人害怕啊。”
绿枝咬牙,“要不是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我非得给你两巴掌让你长长教训不可。”
苏婉婉怕廖橙吗?于心而言,她是不怕的,但毕竟现在廖橙在身份上高她一截,是皇亲国戚,她必须得服软。
见围观者越来越多,苏婉婉垂下眸,低声哭了起来,“郡您哪怕再喜欢我夫君,也得等夫君与臣妇和离之后再做打算,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就逼臣妇下堂,臣妇实在是为难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廖橙被她猝不及防的转变惊到了,“你倒打一耙?”
苏婉婉佯做不懂,泪眼朦胧,“郡主,您说什么?”
一边的绿枝咄咄逼人,显然比廖橙还少了半个脑子,“我们郡主的决定岂是你这个贱妇人可以议论左右的,你看我给你点教训!”
绿枝伸手,苏婉婉正准备躲,一边传来一声怒喝。
“够了!”
一名约莫五十上下的老者出来,身着寻常的细布长袍,清瘦和蔼,看不出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