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她们嫌弃我年纪大,不愿意伺候我了,我不是那种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你放屁!”王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颤颤巍巍掏出一张染血的银票,“你那年强迫了我的女儿,你给的脏钱我用起来都嫌脏。”

还有一张是心儿托人递出来的信,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女儿一切都好,父亲勿念。”

宋秀脸色变了,荣国振接过信一看,“写字人应该是受了伤,不然字迹不会如此。”

知府拍板,“既然如此,先将宋秀与王贵收监。”

裴长风知道,荣国振要插手这件事了。

虽然给荣国振下套非君子所为,但正因为荣国振是君子,裴长风才选择了做给他下套的小人。

见计划完成一半,裴长风从一边悄然离开。

宋明在不远处和谁低声交谈着,见到裴长风,他火急火燎地过来,“长风,你可看清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爹被关起来了?”

宋明现在依旧以为裴长风是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情,或许他有短暂的怀疑过,不过怀疑过后,疑虑很快又被打消,毕竟裴长风若是真的要报复,大可在考上举人后就状告他,现在吴三娘一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死无对证,裴长风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太清楚吗,似乎是那王贵拿出了什么证据,然后伯父就被关起来了,”裴长风装作为难模样,“可惜王贵也被关进去了,不然还可以私底下派人查看一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