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一响,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有人记得王贵,十分惊讶,“他之前不是击鼓过一次吗,好像被打了一顿然后丢出来了,怎么今日又来了?”

“到底是什么冤情,竟然来两次,莫非真的是大案?”

人群渐渐围拢的越来越多了。

裴长风笑对荣国振,“似乎有热闹看?”

因为要公事,荣国振在裴长风的陪同下前往翰林院。

百姓的讨论声自然是逃不过荣国振的耳朵,他拧眉看去,只见王贵被一个高大衙役在地上拖行着。

“又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讹上我们了吧!都说了你女儿是跑了你不信,非说是被害死了,你这个老东西怎么就这么倔呢!”

王贵被踹了两脚,吐出几口血来,死死抓住衙役的裤腿,“我女儿是被害死的!是被害死的!我要申冤,我要申冤!”

“快滚啊!”

荣国振站出来,“住手!”

“你是何人,敢教我做事?”

荣国振拿出令牌,“大理寺荣国振。”

那衙役腿一软,险些栽下去,“荣、荣大人。”

荣国振扶起王贵,“老人家,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王贵将女儿惨死的事情和盘托出,“我女儿才十五岁,那个浑蛋、那个浑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