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看了眼他的脸,“你……是不是生病了?”

“什么病,”白季同感觉奇怪,“不行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气。”

男女席面分开,见到有人影出去,廖橙以为是裴长风,连忙跟了出去。

白季同刚走出去没两步就碰见了廖橙,他受到惊吓,还以为自己被看上了,连忙往后躲。

屋外灯火昏暗,廖橙没看清他的脸,以为是裴长风,兴冲冲搂上去,“臭哥哥你跑什么?来让妹妹抱抱吧,妹妹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快活。”

白季同险些尖叫,他慌乱扒开廖橙的手,慌不择路往前跑,廖橙像是疯了一样在后面追,在别人的府上追男人,还真是刺激,廖橙越追越起劲儿,“臭哥哥,别跑啊臭哥哥!”

宴会上,裴长风久等等不到白季同回来,觉得有些怪,刚想出门去寻,范凌将他按住。

“刚才有人买通侍女碗里的菜肴里下药,我给你换了一份。”

“药?”裴长风压低声音,视线下意识落到木晨身上,“我的确感觉有些不对劲,你可有看见是谁下的?”

“应该……是个女人?”范凌思考,“毕竟那种药只有一个法子能解,当然,也有可能是个男人,想要让你出丑坏你名声,你现在没事,不过你那同僚好像被波及到了,他的菜肴上不小心也弄到了一点。”

裴长风有些惊讶,“难怪他还没回来。”

两人交头接耳,木晨见裴长风并未毒发,知道自己下药失败了,不过是谁把他的东西给撤了?

他正在不解,就见上头的忠勇伯爵府的三老爷突然抽搐起来,紧接着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宾客瞬间慌乱,“怎么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