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嫁给裴长风做平妻!”

杨瑛哭得梨花带雨,心里都乐开了花,她知道这么做为人不齿,但对侯府也是极为有利的,杨家早就想跟裴长风关系更进一步,如今有了借口,哪里有不答应的理由。

裴长风心下一凉,仍是不敢相信杨侯夫人的立场,冷冷地问了一句:“外祖母难道也是这么想的?”

杨侯夫人沉默了半晌,开口道:“此事,终究是对杨瑛的名誉有损,不如……”

“不可能!”裴长风厉声打断了杨侯夫人的话,“我裴长风绝不娶平妻!原想着外祖母能说句公道话,没想到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结亲的事不必再提,若你们还想认我这门亲戚,不然也可以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我裴长风从不要侯府这层关系也罢。”裴长风拂袖而去,不想在这令人作呕的侯府里过多停留。

他从不自诩风流,一直以来他还以为拒绝杨瑛的态度够明显,没想到她们竟还会使出这样的阴谋来胁迫他。

裴长风从不需要借妻子娘家的势,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瞧瞧你做的好事!”杨侯夫人瞪了代氏一眼,也离开了院子。

一时间硕大的侯府后院,只有杨瑛坐在地上哭泣。

“娘!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他还不娶我?”杨瑛掩面哭泣。

“看来那苏婉婉不死,很难让他再娶了。”代氏的眼眸沾上阴狠。

裴长风从侯府气愤离去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京城的世家圈子,大多数还在揣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廖橙已经从郑榕那知道了。

“杨瑛?侯府嫡女竟然自甘下贱去勾引裴长风?”廖橙剥开荔枝时恰好听到这句话,汁水溅到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