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第一次进入殿试的学子听见通传,便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扑倒在地。

等崇明帝坐上龙椅,一众学子叩首行礼,崇明帝环视一圈,示意大家免礼平身。

裴长风目光低垂,没有直视皇帝。

“殿试开始!”

侍从们鱼贯而入,为学子们搬来桌椅和文房四宝。

今年的考题有关农事,裴长风稍作思考便提笔写下自己的答案。

待众人做完文章,立于崇明帝身前,每人发了一枚带有序列的竹简。

“策曰,西南水匪猖獗,当如何解决?”崇明帝抽出一条策问,提问出来。

“甲列六号,你来回答。”

裴长风抬头看向了自己身前的男人,自己是七号,一时间殿内所有目光都聚焦而来,裴长风身前的男人穿了一身浅绿色绸缎长衫,自小长在书香门第,面对这样的情况比其余人要显得从容许多。

男人思考片刻,说出自己的答案,但无功无过,应该是平日里所思所想竟在这时都化成了浆糊,压力还是有的。

崇明帝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那就下一个,再来答这个问题。”

崇明帝随口继续让人回答这个问题,裴长风行礼。

“回陛下,剿匪只是第一步,水匪频发,多是因为灾年水旱灾害不断,许多百姓活不下去落草为寇,西南地区河流分支众多,草民认为,下一步应排水清淤,畅通河道,再有西南环境恶劣,民风彪悍,也应开设学堂,开化当地民众……”

崇明帝原本随意听听的神色逐渐严肃,在听到裴长风的策问回复后,神色又舒朗起来,看来今年的学子也没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