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气笑了,“我们家就我一个女人、”
裴长风看眼她的肚子,“以后还会有女孩的。”
苏婉婉不想理他,用被子将头一蒙当做没听见。
裴长风在吃醋,并且醋性还很大,他不明着说,只是暗里小动作不断。
次日苏婉婉想起床,裴长风搂着她不让她动,“我昨日说的话你都记好没有?”
“没有!”
苏婉婉咬他的手臂,裴长风只觉得是情趣,等她咬完继续追问,“没记住吗?”
苏婉婉没招了,“我记住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与表哥少接触就是了。”
“我可没有说是他的事情,”裴长风声音里透着愉悦,“这是你自己说的。”
苏婉婉都不敢想裴长风要是做生意该有多黑心,她拧了裴长风一下,低骂道:“黑心鬼!”
黑心便黑心了,裴长风无所谓。
会试的事情尘埃落定,陈亮也打算离开京城了。
“之后还来吗?”
陈亮也不确定,“我若是机会好,可以到一个小地方做官,自此悠闲一生,至于京都富贵地,我怕是没机会了,多少才子在此聚堆,不是我能够挤入的。”
他对自己向来有自知之明,“你就不一样了,你注定是要金榜题名日后成为肱股之臣的,待到殿试结束,你走马观花之日,我定来庆贺。”
言尽于此,陈亮便离开了。
好歹相处了这么久,苏婉婉还有些舍不得,毕竟陈亮帮了他们那么多,为人又幽默风趣,很难有人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