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苏婉婉也是惯会装腔作势,“怎么会呢?三妹妹问什么我答什么,怎么算是嘲讽?若是这样说,那三妹妹刚才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杨候夫人开始打圆场,“菜都要凉了,快吃吧。”

苏婉婉没再说什么,杨瑛则是从这次照面中察觉到苏婉婉不是她想的那样没用,起码嘴皮子还是很利的。

吃完饭后,苏婉婉和裴长风便先离开了。

杨候夫人单独留下了杨瑛,是兴师问罪的意思。

“你今日为何突然在桌上刁难长风的妻子?”

“她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女人,也算是妻?”杨瑛十分不屑,“我听说了,她是在表兄昏迷不醒时嫁过去的,表兄或许压根就不想有这么一个妻子。”

杨老夫人沉下目光,“然后呢?”

“祖母,依孙女所言,您最好问问表兄的心意,而且表兄来日殿试,起码能进入二甲,这是何等风光?岂是苏婉婉一个乡下女子能够配上?”

“那你想做什么?”

“如今祖父已经下定决心帮助表哥日后平步青云,但表兄发达之后就一定会反过来扶持我们侯府吗?依孙女所想,不如让表兄再娶一位贤良妻子,比如……我。”

杨候夫人听出了她的如意算盘,险些气笑了,这个二房一家子都是卧虎藏龙,一个比一个自大一个比一个蠢,真是家门不幸。

“你难道就贤良?”杨候夫人毫不客气,“长风初来时,你嫌弃他是一个小地方来的穷举人,你和你娘就连面都不愿意露,现在长风会试结束,眼见就要面圣参加殿试,你倒是心思活络起来,比那榜下捉婿者更是抢先,想要预定一位佳胥?你未免太过自大,长风与他妻感情甚笃,不会答应的。”

杨瑛咬了咬唇,被她的话说得心里不是滋味,“祖母何必如此说我?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如今侯府落魄,父亲又做出那等丑事,我婚嫁之难祖母难道不知?我为自己筹谋,难道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