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氏笃定,“他一个乡下来的考生,能考中举人便已经是大幸,依我看,这会试他应该考不取。”
“若能考取呢?”杨瑛若有所思,“若能考取,则证明此人天赋异禀,是可塑之才。”
“此言何意?”代氏皱眉。
杨瑛喝了口茶,她的心中有自己的思量,如今代家的几位表兄都已经娶妻,娶的都是高门贵女,她自然是没有机会再嫁过去,做妾更是不可能,至于其他想要求娶她的人,大都家世平庸,亦或是名声不好。
至于裴长风,能考上,他就是朝堂新贵,这样的聪明人,以后的造化绝对不会差。
她笑了笑,“母亲,女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女儿心中有一人选,不知母亲怎样看?”
代氏预感不妙,“为何突然提起你的婚事?你心中的人选是谁?”
“裴表兄,裴长风。”
“胡闹!”代氏气得站了起来,“他已经娶妻了,你疯了吗想嫁给一个乡下穷小子?”
“母亲,你且听我说。”杨瑛将选择裴长风的利弊款款道来。
代氏听后还是不同意,“他已经娶妻了。”
“可以让苏婉婉做平妻,”杨瑛笑,“平妻也是妻。”
她看中裴长风的皮囊与才华,可以容许他有平妻。
代氏觉得女儿不可理喻,“除非我死,不然不可能。”
“随便母亲,母亲您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