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吧,提前五日到京城便已经足够了,”裴长风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样侯府的人就不会一直来找我,说实话,我不想在考前浪费太多精力,届时去见外祖母与外祖父再说明缘由,他们能体谅便体谅,不能便罢。”

他承认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自私,但在这种大事上,他情愿让人感觉他很自私。

苏婉婉能懂他,裴长风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他经历太多苦了。

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旁人怎么想就让他们去想吧。

一直得不到回话,杨侯夫人不禁多想,“那孩子怎么还不进京城来?是不是怪我没去看他?”

杨天齐在一边道:“表弟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来只是因为读书太用功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读书人都这样,等他考完了,您想和他待多久就待多久,现在还是不要烦他了,等他来日金榜题名了您怎么稀罕都成。”

他说的话直接,杨侯夫人差点受不了,忍不住骂了他一句,“小兔崽子。”

二房的杨瑛倒是好奇,“二哥怎么对那位表哥抱有这样大的信心,你认定他能考上?”

“他考不上我把桌子吃了,”杨天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他一定能考上。”

杨瑛若有所思,杨候夫人则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等到了三月初,裴长风一行人终于进京了。

一起来的还有陈亮,他也要参加会试,柳寡妇和苏朝朝则先留在了府城,范凌没有同行,向裴长风借了二十两银子便先行离开了。

入京后,他们先去了租赁的院子,留行舟收拾东西,裴长风便带着苏婉婉先去侯府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