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苏婉婉把他的手臂拿开,“反正再也不许了。”
裴长风不让她下床,把她搂回来,“不行。”
他的态度强硬,“这是夫妻伦常,怎可缺少?再者,你若是担心我的腿,不要那么勤勉就行。”
“那多久一次。”苏婉婉犹豫。
“两天一次。”裴长风轻咳一声,“绝对不会再让你感觉难受。”
“不行依照我看,一个月一次最佳,”苏婉婉和他讨价还价,“两天一次太勤勉了。”
“不勤了……”裴长风轻轻咬她的耳朵,“就两日一次,昨日没有做,今晚……”
苏婉婉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我还没答应呢。”
“我头疼,”裴长风闷哼一声,“再这么疼下去,我考不了试了。”
明知道他是装出来的,苏婉婉还是心里担忧,最后在裴长风的软磨硬泡下妥协了,“好吧……但你的腿要是有任何不适就要立刻停下,以后再也不能做了。”
裴长风有些幽怨,“好……”
反正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了,裴长风白日里看书,晚上就把攒了一整日的力气全都用到苏婉婉身上,苏婉婉欲哭无泪,但她好歹还有一日的休息时间,若没有顾忌腿,苏婉婉只怕自己要死在床上、
就这么被耕耘了一段时日,苏婉婉倒也慢慢习惯了,不再抗拒这件事,等到了二月草长莺飞换上春衣的时候,柳寡妇串门时止不住打趣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