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婉婉果然迅速回房了。

这个院子里还住了行舟和范凌,裴长风自然不好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但是回了房可就不一样了。

等到苏婉婉发现自己被骗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气鼓鼓地道:“你又骗我!”

裴长风慢条斯理地解衣服,苏婉婉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前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不行!绝对不行!”

她一直到今日还疼着呢,走路都感觉不自在!

“我的衣服脏了,”裴长风看了她一眼,将衣袖上的脏污指给她看,“这里。”

苏婉婉有点羞耻,一下子从头红到了脚,感觉在这间屋子里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谁、谁叫你乱脱衣服的!”苏婉婉强作镇定,美目怒视他,颇有些不讲理的模样,“都是因为你我才误会的。”

“对,都是因为我,”裴长风还在想该怎么让苏婉婉留下来过夜,“我最近睡不好,白日里感觉头痛欲裂。”

“这是怎么了?”苏婉婉果然紧张起来,“是不是读书太累了,快,我们快去医馆看看,要不要紧啊。”

“没事的,你给我按按就好了,”裴长风捂着脑袋,“不过我刚读到一篇策论很有感觉,我想写一篇文章出来,你晚些给我按一按,行吗?”

“不如先歇着吧,”苏婉婉围着他左右看,“我先给你按了你再写。”

“不行,”裴长风神色认真,“灵感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若是错过,我怕再也写不出这样的文章来了。”

他坚持,苏婉婉自然不会阻挠,于是裴长风这一写就写到了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