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杨天项道,“如今侯府人丁凋零,最是需要人住进来热闹热闹,而且你入京后祖母祖父一定想时时看见你,你若住在府外,总归是多有不便,还是就住在侯府里吧。”

裴长风还是摇头,与他而言,虽说侯府是他母亲的娘家,但他仍旧只是一个客人,难免要受一些规矩约束,不比住在外面自在。

“若外祖父与外祖母牵挂,我便住在离侯府近一些的地方日日前去请安探望,”裴长风客气回绝,“表兄莫要再劝了。”

他态度坚决,杨天项虽说感到可惜,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送完节礼后带上裴长风写给二老的信便回京城去了。

侯府的人走后,苏婉婉对着那些料子摸了摸又看了看,喜欢的不得了,“夫君,这些料子真好看。”

“拿去做春装穿吧,”裴长风将装首饰的盒子也递给她,“还有这些。”

因为这些东西的情面,苏婉婉哪怕没见过裴长风的外祖母,那位侯府老夫人,她就已经对其有了很好的印象。

裴长风又没有进京城来,杨候夫人虽说可惜,不过看见了那厚厚的一封信又很快高兴了起来。

“这孩子,有话叫他表哥送来就好,还写什么信,”杨候夫人笑呵呵将信展开,“这字写得真好看,难怪能考中解元。”

一边的杨侯爷也坐了过来,虽未曾说话,不过面上的满意神色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侯府如今四代人,除了杨侯爷年轻时是武举人以外,三个儿子都只是秀才,孙辈里更是只有杨天项一个举人,其他人就连秀才都没考上,如今外孙的优秀让杨侯爷有一种欣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