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门口的李晴左等右等等不到开门,在门口唤道:“儿啊,行舟,爹来看你了,爹知道错了,你让爹看看你吧。”

一院子人都看向在拧草把子的行舟,行舟不语,低垂着脑袋,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李晴持之以恒地喊,苏婉婉受不了了,让裴长风去开门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见裴长风打开门,李晴开门见山,“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李行舟,我出双倍,让我儿子跟我回去!”

裴长风淡声道:“做梦,你再不走我就报官说你扰民了。”

“我找我儿子这算哪门子的扰民?”李晴不满,“就算我们父子间真有恩怨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我不是外人,现在行舟和我是一家人,”裴长风打算关上门,“不送。”

行舟走了过来,“老爷,能不能让我和他说句话?”

这是行舟的决定,裴长风自然不会多质疑一些什么,他点了点头,让开位置给行舟。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晴脸上早就没有了昨日看行舟时候的倨傲与冷漠,他几近讨好地看着行舟,“儿啊,爹想你了,跟爹回家吧,以前是爹做错了。”

说完,他竟然潸然泪下。

坐在院子里表面卤菜实则关注着门口一举一动的苏婉婉目瞪口呆,发生了什么竟然短短一天内让行舟的爹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为什么?”行舟后退一步,“理由是什么?”

“我、我,大夫说爹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你从今往后就是爹唯一的儿子,爹的一切都是你的,行舟啊,爹以前真的做错了,你跟爹回去吧,爹保证休了那个贼妇人,以后咱们爷俩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