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在头上摸了摸,然后把发钗插了进去,恰好裴长风转头望,见她戴着自己买的发钗,笑颜如花。
裴长风很幸运,没有分到臭号旁边的考试,并且还离臭号有一段距离,白天有太阳,不算太冷。
在第三天,考完第一场,他看见一个在臭号旁边的考生口吐白沫被抬了出去,服用了一颗止痛的药丸,伸展筋骨后继续准备第二场。
裴长风去考试的第五天,下了一场大雨,苏婉婉打了一个喷嚏,在屋里来回转圈,心里总是难免想东想西,一会儿怕裴长风病,又怕他冷,总之就是闲不下来,眼见着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了。
她闲来无事,撕了几张裴长风用过的纸揉成团,在其中的某一张上做上记号。
第一次抽到了没有做记号的,苏婉婉暗道三局两胜,于是又抽了两把,结果三把都没有抽到。
没事,子不语怪力乱神,苏婉婉默默把纸团丢到一边去。
这天气说变就变,一点都不给人预防的机会。
有不少考生在晚上因为添衣不及时就冻病了,连笔都拿不稳,更别提写字。
裴长风换上苏婉婉给他准备的厚衣服,戴上护膝,拜托号军帮忙烧了热水,闭目养神。
也许是天公不作美,这几日电闪雷鸣,气温格外诡异,比寻常的入秋都要冷,雨一直下,有些运气不好的考生考室屋顶漏雨,晚上睡也没法睡,一不留神试卷还被弄湿了,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号帘被风吹得作响,裴长风吃了一颗桂圆,继续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