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胡齐打趣道,“真舍得啊。”

“就是一颗小人参,”苏婉婉脸颊微微红,知道屋里的裴长风也听着,她特意提高了音量,“只要对我夫君的身体好,就算是一百两银子我都愿意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胡齐打了个寒颤,“天天我夫君我夫君,咦,让人牙酸。”

苏婉婉笑笑,刷锅去了。

今日上完课后,柳寡妇来看苏朝朝了,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自己平日里洗个衣服干个活都疼得慌,没余力去照顾苏朝朝,不过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来看一次。

“你这后娘长得不错,”胡齐道,“你爹这人,就喜欢美人,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

苏婉婉好奇,“前辈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像你娘,那你娘一定是一个大美人,你后娘也长得美,那你爹不就是喜欢美人?”胡齐又来揉苏婉婉的脸,“小丫头,真招人疼。”

苏婉婉总觉得胡齐今天有点怪怪的,她试探着问,“前辈,您成亲了吗?”

“你觉得呢?”胡齐揉了揉眼睛,“我这种女人成亲?谁敢要?”

难怪了,苏婉婉觉得胡前辈一定是把她当小孩儿了,她握住胡齐的手,很真诚地道:“您治好我夫君的腿,我和夫君给您养老。”

胡齐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不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前辈您真是个怪人。”苏婉婉嘀咕了两句,去找柳寡妇了。

听说罗老太婆在牢里死了,柳寡妇哭了一遭,也算是全了母女最后的一段情意。

“你说说,我娘唉,真是个糊涂人,”柳寡妇吃着麻花和苏婉婉唠嗑,“儿子女儿什么区别?我和你讲,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做偏心的娘,太伤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