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你把你养大你给我钱不是应该的?”罗老太婆呸了她一声,“你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养我一天帮你哥一天,不然我生你养你干什么?你吃了我那么多米,你就算是陪一座金山都不够。”
柳寡妇说不出话来了,心里难受的不行,哭得撕心裂肺的,她一辈子没被娘疼过,却还是贱的上赶着去关心,就算比牛还能吃苦也讨不了一点好。
“娘啊,我和大哥有什么区别?”柳寡妇眼泪都要流干了,“都是你生的都是你养的,怎么你就那么疼大哥呢?我不是你的仇人啊……”
“谁叫你不是个带把的?你哥是男人,你是女人,你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罗老太婆指着柳寡妇教训,“你给我拿五十两银子,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关在这里一辈子!”
柳寡妇别过头,“你做梦!”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钱,你男人对你那么好,能不留点钱给你?”罗老太婆瞪着她,“你要是不给钱,就别想走!”
罗老太婆的儿子柳铁柱从外面进来,呸了一口浓痰,“少和她说些有的没的,钱呢?”
面对儿子,罗老太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不要了,别急啊,你一大早过来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吃?”
柳铁柱从怀里掏出个饼子,咬了一大口,“我带了饼子。”
饿了一天一夜的罗老太婆望着柳铁柱的饼子流口水,但为了不让儿子挨饿,硬是一声没吭。
柳寡妇看着两人,只感觉心如死灰。
裴家村,苏婉婉都拎着柳大胆走一圈了都没找到罗老太婆在哪里,她不禁感到奇怪,难不成罗老太婆丢下她的宝贝孙子回去了?
不应该啊,那柳寡妇呢?
她绕了一圈又回来,恰好第一节课下了,裴长风在给苏朝朝的脸上还有膝盖上药,见她回来,身后却不见那两人,“她们人呢?”
“不知道啊,”苏婉婉神色凝重,“跑哪里去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