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禅月试图为自己争取,“哥,你别把我送到崔员外府里去,你能想办法隐瞒我失身的事情,何不把我许一个清白的富贵人家?我去了崔员外家只是做妾,一个妾能讨到什么好?若我是被娶回去的,那日后才能当家做主啊!”

此言有理,周灵山稍微思考了一下,“你说得对,做妾总归是看主母脸色的,若是能做当家主母,那才不一样。”

他又笑开,把脚松开,“禅月快起来,是为兄考虑不周了,你且等着,为兄一定会替你寻一户好人家的。”

周灵山把她重新关进了屋子里,周禅月默默流泪,望着门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眨眼间,便到七月了。

苏婉婉一年中最讨厌的就是七月,热得跟一个蒸笼一样,做什么都难受。

不过这个月还有一桩喜事,就是裴长风的药往后可以不必再吃那么贵的了,等七月吃完,进八月的时候只吃寻常补药就可以了。

听大夫说了这个消息,苏婉婉高兴得差点一晚上没睡着,要知道裴长风现在光是吃药一个月都得小十两银子,他们就算是开了私塾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每个月都是亏账,过不了多久就要坐吃山空连饭都吃不起了。

为了庆祝这件事情,苏婉婉还给自己买了一匹布来做新衣裳,给裴长风也买了一匹,要不是天太热不想干活,她想把两人冬天穿的衣裳也做了算了。

她的欢喜裴长风全都看在眼里,他没能为苏婉婉做什么,心中总是感觉愧疚。

这日,苏婉婉进屋来,见裴长风又盯着那个木盒子出神,不由得开口,“夫君,我们去把婆母的玉佩赎回来吧。”

之前卖书的钱她还好好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