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整日的课,晚上还有村里人来接自家孩子,看着自家娃娃不仅精神好气色好,还装了一袋子小麻花,都纷纷夸赞裴长风这私塾开得好,夸苏婉婉是个好女人。

苏婉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等孩子们走完后她就笑得像朵花似的。

她利落地宰了一只鸡丢在盆子里烫毛,然后去裴长风面前晃悠,“夫君,你累不累?”

“不累?”

裴长风清洗着手上的墨渍,“有什么喜事吗?”

“当然,咱们开始赚钱了呀,今天第一天过得可顺利了,”苏婉婉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算上苏朝朝,我们一个月挣二两七钱,只要挣一年,我们就能盖大瓦房了!”

她对青砖大瓦房的确是有股执念,裴长风擦干手站起来,“好,挣钱盖房。”

见他要去给鸡拔毛,苏婉婉立刻道:“诶你别动,让我来,对了,你这个月天天喝鸡汤喝腻了没有?不过这个季节倒是没什么能拿来炖鸡汤,莲藕还早,山药没有,萝卜……也炖了好多顿了,今天用红枣吧,刚好功成哥送了一包来。”

其实天天喝鸡汤,裴长风的确有点腻了。

不过他知道苏婉婉是为了让他补身体,他只有感谢的份,万不能嫌弃——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温暖与关怀,

“都听你的。”他道。

苏婉婉现在杀鸡拔毛已经很利落了,把鸡剁了炖上后她就回屋给自己做衣裳去了,料子是柳寡妇送来的,藕色细棉料子。

夏日的天热,苏婉婉有些热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对裴长风道:“夫君,我有些热,我脱件衣裳啊。”

“嗯。”裴长风应了一声。

等裴长风把手里的活忙完看去,只见苏婉婉上身又脱的只剩下个兜衣了,光洁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