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棚落坐,木晨要了一壶茶水,然后一盘绿豆糕一盘瓜子,“吃吧,歇歇再走。”
“叫表兄你破费了,姨母怎么不与你在一处?”
“婉婉想让她看见我们在一处么?”木晨轻笑。
苏婉婉有些赫然的低下头,“还是不要叫姨母发现我们在一起更好。”
木晨的母亲是苏婉婉母亲的表妹,从前两家关系就一般般,后来不知怎么的,姨母看见苏婉婉就更加没有好脸色,每次都是臭着一张脸,苏婉婉也不是一个要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久而久之,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差了。
苏婉婉的确有些累了,她端起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被苦的眉头直皱,茶棚里的茶叶自然不是什么好茶叶,就是给客人喝的时候嘴里有点滋味,起一个能消暑的作用。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木晨递给她一块绿豆糕,“吃点甜的吧,不过这里的绿豆糕你应该不爱吃,待会儿我去高记糕点铺子给你买一些带回去吃。”
“表兄就不必多破费了,”苏婉婉含笑,“咱们兄妹之间不必这样客气,至于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和夫君两人过日子,总归是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一样。”
“那你觉得是好还是坏?”
“唔……”苏婉婉咬了一口绿豆糕,因为店家舍不得放糖,绿豆糕不甜,还很干巴,“该怎么算呢?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而且夫君对我好,这点我很满意,至于说不好,也是有些不好的,房子太破,麻烦事太多,的确让人很伤脑筋。”
两人在棚子里说话,路过的李婶子揉了揉眼睛,确认了里面的人是苏婉婉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时间感觉天都塌了——是替裴长风塌的。
“婉婉,”木晨道,“如果当年我先来提亲,你就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提及往事,苏婉婉心里没什么波澜,“表哥,你又说笑了,就算是你愿意,姨母也不会愿意的,而且我名声那么差,你读书是要考举人做官的,咱们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