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捂住耳朵,不想听他再说什么,她把头蒙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又热得钻出来。

她动来动去,裴长风习惯了,正准备等她安静了再继续说,就听见她忽然“唉哟”起来。

“我的心口好疼!”苏婉婉的呼吸变得急促。

裴长风噌的一下翻过身,“快别动。”

苏婉婉白着小脸哼唧,“夫君我心口疼。”

“起来,我们去看大夫!”

裴长风的袖口被捉住,苏婉婉眨巴着大眼睛看他,“你给我揉揉就好了,揉揉就不疼了。”

她像是真的疼得厉害,嘴唇上都咬破了一块,红得渗人,裴长风担心她是喝了老鼠药的后遗症,用一根手指在她的心口轻轻按了一下,“这里疼?”

苏婉婉“嗯”了一声,“疼。”

她的眼睫里沾染了月华,裴长风的思绪回到苏婉婉在医馆的那一日,他的心揪起来,为她揉按。

他只用了两根手指,见苏婉婉还在喊疼,才慢慢加到三根。

等他的大掌完全覆上来的时候,裴长风才感觉到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他猛地缩回手,呼吸剧烈起伏。

苏婉婉可怜兮兮地拉他的衣袖,“夫君,疼。”

裴长风的额头渗出汗来,调整了呼吸,然后抓过苏婉婉的手,再覆盖在她的手上帮她揉。

苏婉婉眸光逐渐迷蒙起来,感觉有些怪,她忍不住捉住裴长风的手,“夫君,热。”

她的声音里像是掺了蜜,腻的吓人。

裴长风额上滑下的汗水打湿了苏婉婉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