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问表兄在水缸里放了什么了,”裴长风笑意淡淡,“表兄,你的腿,还要吗?或者,你的另一只手掌,还要吗?”

那条大狗龇着牙贴着周灵山的脸,周灵山怕它一口咬上来,怒瞪裴长风,“你威胁我?”

“不,”裴长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命令你。”

他蹲下身来,“知道吗,差一点我的妻子就没命了。”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在昏暗的烛火下,像是恶鬼。

周灵山恨自己疏忽大意,他咬牙,“你想让我干什么?”

裴长风把纸递到他的面前,“画押。”

纸上是……

“不可能!”

“画不画押随你。”裴长风笑意不变。

不一会儿,周灵山的肚子开始疼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喝了下了耗子药的水,心里开始慌张起来,“快送我去医馆,快!”

裴长风不动。

随着肚子里的痛越来越频繁,周灵山怕了,他开始求裴长风,“我画押,我画押,快送我去医馆!快!”

裴长风把纸递上来,周灵山颤抖着按押,然后讨好地看向他,“这下总行了吧?”

“行了,”裴长风打开院门,“表哥,请。”

周灵山咬咬牙,知道裴长风这是让他走回去,但走回去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好。

送走他后,裴长风沉着目光看向这张纸,慎重收好。

周灵山暂且是死不了,裴长风还要在后头等着他。

清理完院子里的血迹,裴长风回屋时发现苏婉婉压根没睡,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