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两个人在扯绳,要把她扯成两段。

她抱着裴长风哭,说不想活了。

杨大夫过来又看了一眼,把裴长风喊了出去。

裴长风神色紧张,“大夫……”

“你别紧张,”杨大夫道,“她喝得不算多,又立刻催吐过,并不严重,只要三天内不尿血就算是挺过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裴长风追问。

“她如今中毒,身子受损,日后怕是难有子嗣,”杨大夫看二人不过新婚,苏婉婉对此人又真心,补了一句话,“但并不是全无可能。”

裴长风松了口气,“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见他并不在乎子嗣问题,杨大夫忍不住点了点头,“我开几服药你带回去,一日吃两顿,吃十天便可清出余毒。”

裴长风道过谢,然后和梁彩蝶一起带着苏婉婉回去了。

村长赶着驴车,一路上不知叹过几回气了,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嘛,三天两头的出事,莫非是裴家祖坟风水不好,不如找个良辰吉日迁坟?

一行人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听说苏婉婉中了毒,李婶子特意煮了碗清热解毒的冬瓜汤给两人送来。

苏婉婉没胃口吃东西,她趴在被子里眼泪止不住地掉,是难受的。

李婶子看苏婉婉这样子也抹眼泪,“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