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抽出胳膊,“婉婉说的是,待暑热过去后,我便去教书。”

“那这些钱……”苏婉婉盘算起来,“你今年一年的药钱是有了,不过咱们还是不能乱花,得好好收起来。”

她把屋子上下左右环视了一圈,最后得出个结论,“我在衣服上缝个小兜,就藏在衣服里吧,嗯……不行。”

她想了想,“夫君,不然我们藏在鸡窝里吧。”

裴长风失笑,“随你。”

说干就干,苏婉婉还贴心地把三张银票分开藏在了鸡窝的几个地方,她就不信能有人来掏鸡窝!

办好这些事儿,苏婉婉躺在床上问裴长风,“夫君,彩蝶今早上来找我了,你知道她和我说什么吗?”

“什么?”裴长风已经知道之前苏婉婉和王癞子的事情就是因为给梁彩蝶出气而起的。

“彩蝶她娘见王癞子不行了又要把她嫁给另一户彩礼给的高的人,彩蝶想跑,但我也没什么能帮她的,顶多在她跑的时候给她准备点干粮。”

苏婉婉叹口气,去搂裴长风,“夫君,你说这男女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怎么有的人心就这么偏呢?要是我有一个闺女我肯定当成眼珠子疼,十月怀胎多不容易啊,再说了,女儿也不比儿子差,我爹就疼我呢。”

裴长风好像都要习惯她时不时的小动作了,他把苏婉婉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拿下去,“男女都一样。”

听见这句话,苏婉婉的眼睛亮了,胳膊又搭上去,“是啊,生男生女都一样,儿女双全最好,夫君你觉得呢?”

裴长风并不是很想在晚上讨论这种事情,他背过身去,苏婉婉从善如流贴过来,“夫君你身上有些烫,没关系,等到冬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