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家务吗?柳寡妇皮笑肉不笑两声,继续喝茶去了。

苏婉婉抱着两匹布回来,一匹青色一匹蓝色,柳寡妇一打眼瞧就知道不是她平日穿的。

“婉婉你没给自己买一身?”

“我衣裳多着呢,都穿不完,夫君的衣裳都破了,我给他做两身就够了。”

柳寡妇心里不是滋味,这妮子在家的时候可是每个月都要做新衣服,想当年苏爹一个月往家里交二两银子,光是在这妮子身上都要花五六钱。

“你还有一屉子首饰在家,要我明日给你拿过来吗?”

“拿过来吧,”苏婉婉擦着汗,“对了,你今日怎么又来了?”

“我这不是给你送点吃的来吗?”柳寡妇真的有点心疼了,在家的时候苏婉婉哪里做过这些活?就连扫个地他爹都舍不得。

一旁的裴长风听见苏婉婉还有一屉子首饰,目光不由得放到她现在头上簪着的,那根木晨送的银簪子上,半晌又垂下眸去。

“你又带了什么来?”

苏婉婉跟着柳寡妇去厨房,把布一揭开,她立刻捂住鼻子,“你怎么带这些东西来?”

“这可是好东西,”柳寡妇放低声音,“你爹就经常让我煮了给他吃,你放心,我教你处理,一定让长风吃起来没腥味,这东西……对身体好。”

苏婉婉有些怀疑,不过没说什么,只要对身体好……反正是裴长风吃不是她吃。

不得不说,柳寡妇做菜还是有两手的,汤端上桌的时候裴长风都没认出来是什么。

柳寡妇把苏婉婉已经教会了,也不久留,等两人开始吃饭就告辞了。

裴长风吃了一口汤里的肉,眉头轻皱,“这是什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