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那追寻所谓的心中志向而惨死的爹娘,苏婉婉就心头悲痛,去他娘的志向,去他娘的喜欢,什么都没有好好活着过日子重要。
她是经历过许多悲痛与不由己的,这些事情裴长风从未听她提过。
裴长风低头,下巴碰到苏婉婉的脸颊,她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湿润的泪水,像是初冬的湖泊,冰凉又湿润。
“对不起,”裴长风叹了口气,“别哭了。”
苏婉婉撒气般把眼泪全都擦在他的衣襟上,“都怪你气我,天都亮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我被你气得心口疼。”
裴长风心口不疼,但却脑袋疼。
他干脆躺回去,就这么任由苏婉婉躺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了安抚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苏婉婉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被他这样拍着拍着呼吸渐渐舒缓均匀起来。
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她和裴长风大眼瞪小眼,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苏婉婉坐起身来,“唔,饿了,我去做饭。”
她终于起来,裴长风揉了揉好像没有了知觉的胳膊和肩膀吗,缓缓舒了一口气。
两人算是补了一个觉,苏婉婉去做饭,裴长风就在廊下煎药。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辰,约莫末时不到,村里的人都在午睡。
柳寡妇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在吃饭,柳寡妇提着已经绑好了的五只鸡,“你们怎么现在才吃饭?”
“刚睡醒呢,”苏婉婉还有些晕乎,“你提这么多鸡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