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妇摸了摸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太热了,娘热红了,你别管娘,先去看看你男人吧。”

裴长风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刚推门出去就被苏婉婉给拉了回去。

“快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摔青了摔紫了,你骨头没事吧,骨头会不会被我压断了?”

见她越说越夸张,裴长风道:“我无事,不过是摔了一下,不打紧的。”

要不是裴长风总那么矜持,苏婉婉真打算把他给扒了看看,见他这么说,她只能道:“好吧,你要是哪里不舒坦一定要和我说,可别硬撑着。”

“多谢苏姑娘关心。”

其实苏婉婉不重,没把裴长风压疼,他脸色发白是被苏婉婉抱起来时勒的。

“好吧,”苏婉婉不忘道,“也只有我们是夫妻我才这么关心你了。”

裴长风点点头,算是赞同。

出去后,柳寡妇让苏朝朝去找裴长风学识字,她帮着苏婉婉去熬糯米浆。

听说了夜里有人翻墙进来的事情,柳寡妇也跟着愁,她只是不想在家挨苏婉婉的打,其实也不想苏婉婉过得太差,她的心没坏到那个地步。

“唉……”

在柳寡妇不知道叹第几次气的时候,苏婉婉忍不住了,“你总叹气做什么?”

“儿啊,”柳寡妇心里难受,“早知道我就不答应这桩亲了,我对不起你爹。”

苏爹还在的时候,只要不涉及苏婉婉的事情,对柳寡妇可以说是有说必应,柳寡妇现在也时常怀念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