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眨巴了一下眼睛。

若是平常事情,裴长风绝不会多说一句话,但是今日之事,并非那样简单。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是夜,苏婉婉洗漱后进门,见裴长风正在看他母亲留下来的遗物,玉佩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个木盒子。

她的心里也难受,她是爹娘都没了的人,自然知道守不住爹娘遗物是什么滋味,她凑过去,“夫君,你是不是心里难受?”

裴长风将木盒子放下,“苏姑娘,我们需要谈一下。”

“谈什么?”这还是裴长风第一次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和她说话,苏婉婉感到心里有些慌张,“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我现在好困,想睡觉了。”

说话,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裴长风。

裴长风摇头,“谈一谈吧,关于今天的事情。”

“你觉得我不应该多管闲事?”苏婉婉把头蒙进被子里,不太想和他说话,怕被唠叨,更怕听见什么不想听的话。

“苏姑娘。”裴长风又喊了一声。

苏婉婉不情不愿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行了行了,你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她就是个孩子心性,做错了事情怕挨罚,故而选择逃避,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以逃避来对待的。

“苏姑娘,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见义勇为,救朋友于危难之中,这并不是错事。”

苏婉婉眼睛亮了亮,听他继续说。

“只是你不应该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裴长风眉间紧锁,“这并不是明智之举,若王癞子比你力气大,反胜了你,你可有想过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若今日没有村里人来帮忙,你可又想过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