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一愣,他的手腕上有几圈青紫的勒痕,是被村里人绑起来的时候弄的。

苏婉婉心疼地捉着他的手腕在嘴边吹了吹,“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她浓密的长睫是微微卷翘的,里面藏着没有任何遮掩的关怀。

“夫君?”

苏婉婉又喊了他一声,裴长风回过神来。

“不疼,”他抽回手,转而将苏婉婉的手翻过来,露出上面的一大块烫红的地方,“家中可有烫伤药?”

“没有,”苏婉婉语气可怜巴巴,“夫君你也给我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她在裴长风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裴长风迟疑了一下,学着苏婉婉的样子,轻轻往她的手背上吹了一下,“真的不疼了吗?”

其实哪能不疼呢,这都是苏婉婉看裴长风总那么客气,故意的。

她经过此事已经完全看出来了,裴长风这人的脑袋那不是一般的聪明,裴大伯娘反正一定是已经上西天了的,至于藏在哪里……苏婉婉并不打算问。

人与人之间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交代得那么清楚的。

“不疼,”她娇声娇气,“好夫君,你怎么这么会疼人呢。”

裴长风病过死过,却没被人这么哄着过,饶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也为苏婉婉的话红了脸。

他放下苏婉婉的手,“好了,你去歇着吧,我来把院子里的土处理一下。”

苏婉婉看了眼他还是不太强壮的身体,拍了拍胸脯道:“夫君你去歇着,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