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皱着眉头,这件事能够在村里解决更好,若是闹到了村外,对他们村子的名声不好,而且裴长风以后还能考举人,万一不是他干的却被冤枉污了名声,就是得不偿失了。
看出村长的想法,裴耀祖咬牙切齿道:“就是他!除了他没有人会逼疯我爹,他肯定还杀了我娘,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好,”裴长风嘲讽一笑,“报官。”
苏婉婉心头一跳,忙骂裴耀祖,“你说是我夫君干的就是我夫君干的?我看就是你们一家子不安好心故意想要污蔑我夫君,见不得我们过得好,你们存心的!”
说完,苏婉婉趴在裴长风肩膀上哭起来,“呜呜呜夫君你命好苦啊夫君,好不容易醒了又被泼了这么一大桶脏水,他们都针对你,要是你出事了那我也不活了!”
她是真的感到怕,泪水打湿了裴长风的肩头。
裴长风拍了拍她的后背,对裴耀祖道:“凡事讲究一个证据,你可有我杀害了大伯娘还有逼疯大伯的证据?”
在说出报官后裴耀祖就后悔了,要是官府真的来查,他们家也讨不了好。
但这是杀母之仇,裴耀祖忍不了,他嘶吼道:“那我爹为什么会疯?你又怎么突然又醒了?除了你还有谁?”
裴家院子里渐渐围起来了人,见又是裴长风家,个个都唏嘘不已。
村长摸了摸胡须,站出来道:“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更何况耀祖你爹现在神志不清,话不可全信。”
“村长你不就是看裴长风他是秀才吗?”裴耀祖嘲讽道,“我爹都那样了他还会骗人吗?而且我娘也的确消失了,裴长风他肯定杀了我娘,把我娘的尸体给藏了起来。”
他说一句话,苏婉婉就埋在裴长风的怀里抖一下,她是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