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焦灼,“长风杀人了……”
苏婉婉身子一晃,村长连忙把她扶住,“苏丫头,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苏婉婉咬紧了牙,“长风没杀人,我们不认!这是栽赃!”
“谁说长风杀人了?”村长惊疑,“他好端端躺在床上怎么会杀人?”
“那您说的是什么?”
“是他大伯疯了,嘴里一直念叨长风杀人了,”村长着急,“怎么好端端的人就疯了呢?长风大伯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真是急死人了!”
“疯了?”苏婉婉松了一口气,疯了好疯了好。
她擦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虚汗,换上一副焦急的模样,“怎么疯了?大伯现在可还好?快、村长您快带我去瞧瞧!”
苏婉婉跟在村长身后去了裴大伯家,只见裴大伯的裤子湿了一大块,正缩在鸡窝角落,看样子是疯的不轻,嘴里正在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裴长风的爹不是个好东西,一会儿说裴长风是个畜生。
裴耀祖不知去了哪里还没有归家,裴大伯娘也不知所踪,村长叹了口气,“人老了,最后却落了这么个下场,唉。”
苏婉婉跟着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唉,谁说不是呢。”
确保裴大伯现在疯了没人拿他的话当真后,苏婉婉便回去了。
裴长风正在菜园里浇菜,他的衣摆沾了湿润的泥土,发用了一根简单的木簪簪起,手上杵着苏婉婉不知从哪捡来的一根木棍。
虽说装扮潦草,但却有一番风骨。
‘风骨’这两个字是苏婉婉从苏爹那里学来的,她觉得很适合裴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