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继续听。

裴长风显然是沉默了一下,“陈兄是听谁说的?”

想起来周禅月那副被打怕了的模样,陈亮讪笑了一下,继续劝裴长风,“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什么都比不过自个儿的性命安全重要,你看你现在病了,要是她真的想把你怎么样,你是哭都没地儿哭去啊。”

话落,屋外传来椅子被踹翻了的声音,然后是苏婉婉的剁菜声,一下比一下重。

陈亮打了个寒颤,“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没道理,我们在屋里说话都惹着她了?还是她一直这么阴晴不定?”

裴长风无奈解释,“其实苏姑娘待我很好的,陈兄莫要担忧了。”

“姑娘?”陈亮没想明白他们两口子到底是玩的什么把戏,也没想太多,继续想要带走裴长风,“你跟我走,去我家与我同吃同住一起读书,我爹娘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这位同窗太过单纯,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裴长风究竟是为何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裴长风谢过他的好意,然后拒绝了他。

“要是陈兄真想帮我,那便替我将落在书院的东西收拾回来吧。”

“早就替你收拾好了,要不然早被人拿走了,”陈亮愁眉苦脸,“你真不打算回书院了?就在家学习?”

“陈兄,我的腿瘸了,参加不了考试了,”裴长风凄惨一笑,“劳烦陈兄将东西收拾回来,不过想着卖了能够补贴家用罢了。”

“卖了?”陈亮不可置信,“我不信,你、总之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