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抿了抿唇,“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摔着了。”

两人并挨着坐在地上,苏婉婉先站起来打水给裴长风清洗伤口。

裴长风的手腕上的经脉是紫色的,他的皮肤很白,应该是许久未曾见光的原因。

苏婉婉用帕子沾一下他的手掌就要抬眼看一下他的神色,怕让他痛着。

她这样的关怀与爱护,就像是对待一个新生的小孩儿一样。

裴长风的视线移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黑发处。

擦完手上的灰,苏婉婉轻轻在他的手掌上呼了呼,才用干净的布条把他的伤处包扎起来。

布条是粉色的,是苏婉婉前两日从自己的旧衣裳上面裁下来的。

她贴心地扎了个蝴蝶结。

苏婉婉再次抱住裴长风的手臂,“来,我扶你起来。”

裴长风点了点头,然后借着她的力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再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去。

屋内是照不进阳光的,这是这么久以来,裴长风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直晃晃地照在身上,很久违很温暖的感觉。

他在檐下坐好,苏婉婉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任务,眉眼舒展着,笑意灿烂。

苏婉婉给裴长风拍他衣服上的灰尘,“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一壶水在旁边,你渴了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