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眼,看人时清冷冷的,就像是初冬的天空一样,泛着萧瑟冷意。

苏婉婉想把他捂化,想看看是否也会如春来雪消融一般,万物生春。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裴长风看向她。

两人目光交汇,苏婉婉抿唇笑着夸他,“夫君,你真好看。”

裴长风呛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直白的夸赞,苏婉婉还真是……不同寻常。

苏婉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夫君,我请村长去镇上帮忙请大夫了,你这身子得好好调理一下。”

裴长风向她道谢,“多谢你了。”

“衣柜的底层有一块松动的木板,你将它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你去当了吧。”

“玉佩?”苏婉婉犹豫,“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这是对夫君很重要的东西吗?”

“是母亲留下来的遗物,”裴长风垂下眼睫,“我如今病了,不能谋生,家中一切全仰仗你操劳,将玉佩当了你就能轻松许多。”

那块玉佩的存在一定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苏婉婉摇头,“不,这是婆母留下来的东西,我得替夫君你保管好,咱们手上还有钱,起码能支撑一段时日,不到山穷水尽,那块玉佩不能动。”

听她这样说,裴长风笑了笑,“苏姑娘,玉佩是死物,活人却是要向前看,何况我这病不是几两银子能够解决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将玉佩赎回来就是。”

听他这样说,苏婉婉也无法反驳,她把衣柜门打开,找了许久才找到那块可移动的木板,撬开后一个小盒子就跃然眼前。

她将盒子递给裴长风,裴长风却示意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