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不醒,怕他被梦魇住了,青夏急了,便去推搡他。
这一推搡,见他睁开了眼,死死看着自己,眼泪不自觉的滚落,他的眼睛盯得紧,似乎是看她,却又没聚焦。
青夏一骇,反而不敢轻易出声。
等他一口气上来,眼神清明以后,看着自己时,那双黑眸里又像染了哀恸。
青夏微滞,被他抱进怀中,声色发颤,手臂收紧。
她听他如释重负一般,说道:“还好,是梦。”
青夏眼皮一眨,回抱住他,一颗泪珠也砸了下来,她说:“我刚刚也做了个噩梦。”
他却说:“你的那个,定没我这个可怕。”
青夏不语,只在心里默念,梦中真实到像是他们的前生一般,怎么不可怕呢?熬到最后,窥不见天空,她的儿女皆不认她,终日郁郁寡欢,到最后自裁而亡。
做了一场噩梦,两人都睡不着觉,青夏问他梦到了什么。
平复下心情后,宋溓与她十指紧扣,才说:“梦里头我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