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忙点头:“你说的正是,你年纪虽不大,知晓的事儿却不少,正是这个理儿,小娃儿心性小,刚上身最好啊是不要多说,是为了稳当。”
说罢,还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表示她也不会乱说。
小南街的邻居,不认识的时候稍显冷淡,如今认识了方觉她们热情和善。
青夏对她笑,笑的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回到家里,见门口塞了封信,她拿了起来,进屋看信。
是干娘寄回来的。
信中写了关于她的父亲和奶奶,已经回了佛山,哪儿哪儿都好,说起哥哥的时候,只说打探的消息不多,好似是他的消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信中还专门提起了此事,分析了这个刻意抹去他消息的人,应该不是宋溓。
若宋溓是为了逼她现身这么做的话,就不会放她的奶奶和父亲回老家去,在结合先前宋溓透露所说,她的哥哥如今在贵人手底下当差,若他如今还在办事,只怕抹去他消息的人,另有权贵。
看了信,青夏的心放了一半,这些日子她总是能听到关于京城的消息,即便不去刻意打探,可那是炙手可热的人家,皇帝褒扬,民间称赞,想不知道他们的消息都难。
但是她没有再刻意的去想那个人。
如今,不得不想了。
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个杰出的人,有思想,有抱负,并且他还有这个能力。
他有那样辉煌璀璨的人生,应该替他高兴。
青夏怀孕三个月时,春暖花开,她孕期格外注意,这一胎不算头一胎,却就实打实的就是头一胎,她紧张又期待,寻常养自己,犹如养小孩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