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说了这句话,她便抬眸去看上头坐着的男人,眼里有惊有怕,也有隐隐的愤怒。
宋溓被她看的怒起,越发冷了眉目。
“那时大爷夜夜都来,强迫于她,姑娘在一日日的折磨下没了生机,可她说要报答大爷。”
强迫?何来强迫?
他们二人水乳交融,虽非正是夫妻,可也早就越过了夫妻的尺度,在他的心里,那是他的女人,情事上好,怎么算的来是强迫?
他不否认有时的狠劲,是为了惩罚她要逃离的心态,可他绝非真正意义的要去伤害她,搓磨她。
宋溓的脸一瞬之间黑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说胡话的人,正欲发难。
就听李娘子又说:“那时宋家危难,有了今日不知还有没有明日,夫人与大爷的意思,都是想让姑娘再度有孕,姑娘虽抗拒,可是她心里头对大爷是存有感激的,感激您庇护了她的家人,所以那羞辱人的坐胎药,该有的她都喝了下去,她那么顺从,那么听话,也那么的自虐。”
她仿佛不将自己当人了一般,当做一个延续香火的工具,既然他们想要,她若能给,便不吝啬的给了。
李娘子看在眼里,多心疼啊,多想去求求大爷,不要这样逼迫她,孕育孩子乃是自然,可这般带着目的,带着预谋,着实令人如吞苍蝇。
宋溓哑口无言。
他那时想要一个孩子,是为了稳住母亲,这边不对她下手,还有便是……自从失了那个孩子,青夏显然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一路向下,他总觉得,只要他们再有一个孩子,一切就都能好的。
有孩子在,至少她不至于那么决绝,他们之间也就有转圜的余地。
可面对她的话,他只能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他看向田田,冷声问:“你呢?还知道什么?当初她想离开,只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