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人有勇有谋,且成算在心,将来继承其父,贵不可言。
等这一场风波平息,亦是他翻身的日子,到时他或许会再娶新妇,他以后也会有嫡出的有才干的孩子,宋家就会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总归是与她没有关系了,当初抱着最坏的打算,带着这个孩子远走他乡,而如今这个孩子不是为谁而留的香火,仅是她自己的家。
这样也好,本就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强行待在一处,总会有一方彻底失智,与其将来走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倒不如如今日这般桥归桥,路归路,两厢都好。
而她不知,她的离去,在宋家掀起了腥风血雨,险些令她心中富有成算的男人疯魔了去。
……
皇城内,一切事宜皆有平息。
其余事情都用不着宋溓去操心了。
他走时皇帝卧在病榻,老皇叔裕亲王赶至宫中,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心中有怨有愤,可终究这么多年不问王权,心里头更多的是对子侄的疼惜和无奈。
自有皇家人去商议储君人选,宋家要避嫌,不便插手,宣城王自出来以后,提了世子刘靖帆回了王府,看起来是不打算再有任何争论了。
这一下,宋溓就彻底腾出手来。
家事有父亲,他策马去了白河县,他知道,他的家人们在那里面等他去接。
可一路过去,追兵的痕迹浮现眼前,他似乎能在这路上看到他们慌忙逃窜的模样,尤其是她,那样弱小,手无缚鸡之力,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追兵凶残,那人狗急跳墙,要拉自己的家人下马,追来的凶兵也不知将他们如何了。
人到五泉山,他的两个弟弟妹妹,公主,还有后头接来的林妙若,齐聚一堂都在等着他。
他一眼看过去个个都好,只是两个弟弟身上负伤看着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