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态已平,陈夫人听后,上前一步呵斥道:“何为乱臣贼子?我家老爷为大霁镇守边关,打退了敌军这么多年,你们享受着他给你们带来的安乐,在京城吃的肥头大耳,如今怎么有脸反过来指责他是乱成贼子?”
“陛下亲口所言难道还会冤枉你们不成?你们宋家在京城是鼎盛之家,多少人吃不饱饭,而你们骄奢淫逸,背地里还不知做了多少龌龊事,只不过是苦于没有证据将你们立刻就地正法!”
他说的振聋发聩,好似他真的因为宋家吃了多大的亏,受了多大的罪。
“如今皇帝命我等来监视你们,便是你们的死期到了!国有蛀虫就该除之,你们这些人享受的荣华富贵,也都是从老百姓手里头扣出去的!”
陈夫人冷冷呵道:“无知小儿,狗皇帝让你们用命来守,你们在这儿争的头破血流,不过是让昏君再多苟活一阵,他这样的人也配当皇帝?”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惊的满场禁军惊怒交加。
皇家禁军,乃是皇帝身边最忠诚骁勇的一支队伍,哪里容的人诋毁他们的皇帝?
看他们面色惊怒,陈夫人说:“历朝历代,没有哪个明君会为了延年益寿启用活人祭祀之法,倘若皇帝选中的人是你们的亲族,你们如今还能这般信誓旦旦的站在这里维护他?”
“皇帝是天子,天子就该与天同寿!”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喊完之后满场寂静,就连他自己的兄弟都沉默下来。
陈夫人呵呵笑道:“竖子不可教!”
牛头村之乱暂时平歇。
一直到了夜里,都在没有动乱,赶回来的宋炎炎松了口气,他一出现,陈夫人立马抓着他问:“我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