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力,城阳王不是宋公对手,但这些年他在私底下锻造兵器,豢养人马,他手上家伙事儿多,又素来会用阴谋诡谲,这一场仗打下来,拼的都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兵器之下,无人能体面。
“陛下令我等救驾,城阳王挡在此处,可是要不顾圣令?”
宋公冷声出口,换来的却是城阳王的残忍一笑。
“陛下在宫中好好的,何须救驾?我看,是宋公等不及要造反了,如今京城里血流成河,全都拜你宋之年所赐,贼子还不快束手就擒!”
一声怒呵,拉响了大霁齐商帝在位的二十年里,最暴力血腥的内战。
……
马车到旬阳,要上万青书院时,青夏拜别了墨夫人。
墨夫人当然是一百个不同意。
“都到家门口了,你不跟我回去,眼下到处都乱着,你一个女娃娃带着孩子要去哪儿呢?”
青夏抬头,看着天地辽阔,低头,是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她露出了一抹轻松惬意的笑来。
对墨夫人说道:“这一路上您都未使我受到颠簸,身子也养好了,现在,我要去寻我自己的自由了,我若一直待在这里,我怕……他会来找我。”